我患有先天的選擇性失憶,總是不記得被傷害過的事。
上學時被同學汙辱起外號叫白癡,隔天我就忘得幹幹淨淨。
工作時被客戶騷擾同事孤立,下午我就記不清了。
直到男友宋欽淮出現和竹馬方銳州回國。
他們不僅把我每天發生的事都記到本子上,還找遍全國專家為我治療。
“書書,有我們在,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可我生日那天,他們卻把帶頭欺負我的林詩涵帶來了。
“書書,她是你最好的朋友,隻是你不記得了。”
我抿唇沒吭聲。
派對中途,我去洗手間回來,在門口意外接到宋欽淮誤觸的電話:
“淮哥州哥,要是沈綺書知道你們是因為和詩涵打賭才接近她的,會不會崩潰啊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,宋欽淮摸著林詩涵的頭發,漫不經心:
“沒關係,反正第二天她就忘了。”
而方銳洲則是嫌棄的把蛋糕上帶有我形象的那一半切掉:
“要不是因為涵涵,誰會願意跟傻子在一起。”
我指甲嵌進掌心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這次我不會忘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