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自命清高,不爭不搶。
科舉放榜時,我爹考取狀元,祖父讓大伯頂替我爹的功名入朝為官,我娘不同意揚言要狀告到縣衙,才就此做罷。
結果我爹穿上官服卻說:
“杜娘,你氣量怎如此小,他是我的大哥頂替我的功名怎麼了?我有這一身才華在,不怕再考不上狀元。”
南方水患嚴重,我爹被陷害貪汙入獄即將問斬,我娘日夜不睡收集證據,才有了洗清冤屈的機會。
我爹出獄後卻說:
“杜娘,我一向行的端,不怕誣陷惡告,你又何必做出這等下作荒唐事。”
後來我娘積勞成疾咳血而死,我爹十裏紅妝八抬大轎迎娶“青梅”新妻。
我為我娘鳴不平,被他青梅推進湖中淹死,我爹卻說:
“如此惡毒想謀害你未出生的弟弟,同你那個無德娘一樣,淹死你是你罪有應得。”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了我娘要狀告到衙門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