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家族遺傳的脂肪代謝異常。
稍微多吃一點,體重和血糖都會失控。
確診後,閨蜜蘇清禾為了我的婚禮,主動陪我戒掉了甜食和油炸。
未婚夫陸之桁很感動。
直到即將結婚的前三天,他忽然說:“終於要熬出頭了,今晚先請清禾吃放縱餐,想吃什麼?”
我吃減脂餐的叉子慢了半拍。
他沒有問我,而是先問了我的閨蜜。
蘇清禾高興地摟住我的胳膊,“喲,陸總請客啊,那我要吃日料!”
陸之桁輕笑,“行,饞鬼。”
又看向我,“音音,婚紗的尺碼要比你平時小,麻辣燙等結完婚再陪你吃,先補償一下陪你吃苦的清禾。”
我低下頭,把那塊切好的雞胸肉送進嘴裏,沒味道。
他從來隻會把功勞和辛苦給蘇清禾,把責任和退讓送給我。
維持身材這段時間,他一句鼓勵的話都沒說,隻是在心疼除我以外的女人。
蘇清禾挺了挺胸,拉著陸之桁的手往前跑。
“為了今晚爽吃,咱們跑著去,來追我們啊音音!”
我停在原地,直到兩個人的背影變得模糊,都沒動。
目光移向街角那家雪板店。
其實除了麻辣燙,我還念叨了很久想去滑雪。
但麻辣燙我現在就要吃,滑雪也不用等蜜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