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散夥飯上,男友謝臨川和辯論隊搭檔程穗又吵翻了。
程穗要去南城工作,謝臨川嘴上罵她出了校門活不過三個月,轉頭卻讓我替她整理租房攻略、醫院地址和通勤路線。
他們明明隻隔著一個座位,卻非要借我的嘴互懟。
程穗冷笑:“你告訴他,我去南城要飯也不會求他。”
謝臨川把剝好的蝦放進我碗裏,嘴角卻壓不住。
“你跟她說,南城沒暖氣,別凍傻了回來哭。”
上個月,我告訴他,我拿到了北城的工作。
他隻說:“成年人換個城市而已,照顧好自己。”
見我不說話,他又捏了捏我的臉。
“你不一樣。你去哪裏,我都放心。”
以前我以為這是信任。
後來才明白,他放心我走,是因為從沒想過追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