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夫君蕭玄謀劃三年,助他登上帝位。
封後大典上,他卻牽起了我的婢女明月的手。
“明月溫婉賢淑,堪為國 母。至於你,”
他轉向我,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輕蔑。
“善妒好殺,戾氣過重,朕賜你靜妃之位,在後宮好好反省吧。”
我苦心鑽研兵法,在戰場上九死一生,為他換來的江山,他卻嫌我沾了滿身血腥。
這時,我爹,鎮國大將軍走上前,對我搖頭:
“君上自有考量,你要顧全大局。”
原來,他們君臣早就商量好了,用我的軍功給他的寵婢鋪路。
我看著滿朝文武,看著我那識大體的父親,看著高高坐在上的新帝和新後,笑了。
我忘了告訴他們,敵國新帝唯一的議和條件就是讓我做他的皇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