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夕,把我送進監獄、害我瘸了一條腿的前妻,忽然打來電話。
接通後,她輕輕笑了。
“三年了,你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。”
仿佛那三年牢獄、那條廢腿,都隻是我為了逼她低頭,耍的一場苦肉計。
她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。
我看了一眼身旁正在試婚紗的未婚妻。
“挺好的,我要結婚了。”
宋繪語沉默片刻,語氣裏多了幾分無奈。
“都三年了,你怎麼還喜歡用這種手段吸引我的注意?”
三年前,她懷著我們七個月的孩子,卻因為竹馬周嘉年一句“我想見你”,冒著暴雨橫穿半座城。
路上出了車禍,孩子沒了。
我發瘋般打了周嘉年。
宋繪語卻擋在他身前,親口指證我故意傷人。
入獄後,我被人打斷右腿。
刑滿釋放那天,我拄著半截木棍,在雪地裏爬了整整三公裏,也沒等到她回頭看我一眼。
電話那頭,她歎了口氣。
“當年的事,我也有錯。”
“回來吧。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,我可以照顧你。”
“我和嘉年真的什麼都沒有,我們隻是青梅竹馬。”
我沒再回答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她不知道,我早就不需要她的照顧了。
更沒想到,三天後,我陪未婚妻回國見父母,會在訂婚宴上再次遇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