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嫂子新買的布偶貓騰地方,我媽把家裏養了七年、救過我命的老狗,以五十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樓下的狗肉館。
當我在案板前找回那條帶著血跡的項圈時,嫂子正抱著她那隻純種貓,在客廳裏直播炫耀。
“沒辦法呀,這老狗身上一股味兒,我聞著就反胃。我婆婆心疼我肚子裏的金孫,直接就給處理啦。”
哥哥在一旁削著蘋果,不鹹不淡地勸我:
“不就是一條土狗嗎?你嫂子懷孕最大,你拉著個臉給誰看?大不了哥明天去花鳥市場給你買隻新的。”
他們似乎都忘了,五年前我重度抑鬱試圖割腕時,是這條他們口中的土狗死死咬住我的手腕,狂吠著叫來了鄰居。
它是我在這個家裏,唯一感受到過被愛著的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