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顧遠航身邊有個相處十年的女兄弟。
當初就是靠阮清月出謀劃策,他才求婚成功。
所以婚後阮清月理所應當地繼續當他的“婚姻顧問”。
我要備孕。
她卻嫌棄道:“肢體接觸多臟啊,還容易讓遠航身體虧損。”
“現在科學這麼發達,女人就應該試管才對!”
於是,顧遠航將我送進醫院。
他眼睜睜看著幾十厘米的針紮進我的身體。
我痛哭流涕,逼他跟女兄弟絕交。
可顧遠航卻嫌我不懂事。
“要不是她幫忙,我跟你都結不成婚,你應該學會感激。”
“再說了,我跟清月要真有什麼,還輪得到你嗎?”
我啞口無言。
直到十年一遇的台風天,落地窗搖搖欲墜。
我躲在廁所裏,哭著打給顧遠航求救。
然而電話裏卻響起阮清月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