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到畢業證的第二天,一本偽造的“騷擾日記”掛上熱搜。
日記裏,我丈夫成了資助貧困女學生七年的禽獸。
可那七年,是學校牽線,我簽擔保,學費和生活費一筆筆從我工資卡裏轉出去的。
評論區有句話被轉了十萬次:
【資助七年不要回報?你信嗎?】
我去求她刪帖澄清。
她坐在奶茶店裏,攪著吸管笑:
“師母,您當初那麼善良,怎麼現在變得這麼難看?”
那天晚上,我丈夫從教研室窗口跳了下去。
後來,她簽了書約,上了雜誌封麵,成了人人追捧的“反騷擾先鋒”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拿錄取通知書來求助的那個夏天。
辦公室門外,她跪在地上,破編織袋靠著牆,哭得喘不上氣。
和上輩子一樣,眼角是幹的。
“老師,我爸要把我賣給村東頭的瘸子,求您救我......”
我把一張紅紙婚帖擱在她膝蓋上。
“別演了。”
“你爸收了瘸子八萬塊,手印是你自己按的。”
“錢拿了還想跑?”
“師母沒這個義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