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霍延破產那年,我被催債的人逼出重度抑鬱,體內多了一個副人格唐果。
單數日我醒,一天打三份工,累到胃出血替他償還債務。
雙數日她醒,隻負責和霍延在海邊浪漫看星星。
後來欠債還清,霍延和爸媽卻隻想留下天真爛漫的唐果。
為了讓我徹底沉睡,霍延每天都給我端來一碗腥苦的藥水。
“念念,喝了這藥很快就能好了,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他極盡溫柔地哄騙我喝下,說是調理氣血讓我盡快康複。
為了不讓他討厭,即便知道喝下藥水會意識消散,
我也頓頓喝得幹幹淨淨。
直到最後一天,我胃疼得蜷縮在沙發上。
看著他端來的那碗藥水,我紅著眼哀求:
“霍延,今天實在太痛了,這一次能不能不喝?”
他卻微微蹙眉,語氣無奈又殘忍:
“念念別鬧,你不是想明天去海邊看日出嘛,喝了藥才有力氣去呀。”
“可那不是我....”
話還沒說完,霍延直接強硬的將藥水灌入我的喉嚨。
苦澀發腥的液體滑過,連同我喉間一口腥甜的鮮血被咽了下去。
原來我累死累活替他扛下的五年,都不如唐果想看的一場日出。
淚水劃過,我放棄掙紮。
霍延,祝你們看海愉快。
這具滿是傷痕的軀殼,我還給你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