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大所有人都知道,法學係的校草江宇珩,把我這個書呆子寵上了天。
為了讓我安心準備保研論文,他每天跨越半個校區給我送飯,連我的實驗數據都幫我整理得井井有條。
“我家初夏是要當大醫生、拿國獎的,這種粗活我來幹就好。”
全校的表彰大會,他當著幾千人的麵向我獻花。
我的好閨蜜蘇冉也在台下為我感動落淚。
直到我回到圖書館,在我的專業書裏,夾著一頁不知被誰打印下來的匿名論壇神貼,發帖時間是:三年後。
帖子標題赫然寫著:《如何毀掉一個高傲的醫學天才?》
下麵的高讚回答是江宇珩的實名賬號:
“很簡單,裝作愛她,幫她整理數據,然後在她保研最關鍵的時候,把她的論文署名改成真正愛的人。看著她從天之驕女變成學術造假的過街老鼠,跪在地上求我的時候,最爽了。”
而下麵跟帖回複的,是我的好閨蜜蘇冉:
“老公真棒,多虧了你把她的心血偷給我,我才能順利保研呢。她現在在哪個黑診所打工呀?”
我看著手裏那份江宇珩剛剛幫我“整理”好的硬盤。
耳邊是他溫柔的催促:“初夏,快把論文提交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