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聿最喜歡說我沒意思。
“接吻閉眼,牽手臉紅。就你這樣,還想綁住我一輩子?”
那晚會所裏,他遊戲輸了。
懲罰是,要把身邊異性抱進休息室十分鐘。
他看向我,又看向遲音。
最後笑著起身,把遲音抱了起來。
滿場尖叫,我僵在原地。
他路過我時,還低聲哄我:“乖,給我點麵子,反正我最後娶的是你。”
十分鐘後,他衣領淩亂地出來。
遲音跟在後麵,唇色花了。
有人問他婚禮還辦不辦。
傅承聿靠回沙發,手臂搭在我肩上。
“辦啊,不過她今天表現不好,先晾她一年。”
我冷臉推開他的手,他笑意淡了。
“溫梨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除了我,誰受得了你這麼寡淡?男人結婚前,總得有點自由。”
手機震動,是他身邊那個最冷的兄弟。
“他今晚歸她。”
“你歸我,公平嗎?”
我回:“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