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約我遊湖時,我意外落水。
他明明水性極佳,卻裝作心急如焚的樣子一動不動,讓身後的小廝跳船救我。
“阿蘊,別怪我。”
他歎息一聲。
“素柔等了我六年,我欠她一個交代。這幾年我屢次推延婚期,本指望你知趣退婚,誰知你竟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我家小廝雖說大你十五歲又是奴籍,可是個憨厚老實的,往後你隨他住在莊子上,衣食總不會短的。”
我心生絕望,岸邊的一個禿頭和尚突然跳下湖朝我遊來。
要沉下去的瞬間,我在小廝跟和尚之間,把手交給了和尚。
未婚夫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你寧選禿驢也不選我的人,也罷,既如此,你就削發出家,也省得你總惦記著不該惦記的。”
他與素柔風光大婚,而我失了名聲,跟著和尚遠離京城。
三年後,我跪在蒲團上誦經時,未婚夫抬著素白小轎上山。
語氣裏帶著施舍的恩惠。
“這三年你吃盡苦頭,想必是悔瘋了。”
“素柔心善,同意你入府為妾,你也不用故作矜持了,跟我走吧。”
我抬頭,詫異的看著他。
做妾?我兒子都當上太子了,做什麼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