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,我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站在縣城汽車站。
兜裏隻有八十六塊錢。
電話那頭,我媽哭著求我:
“別念了,家裏真供不起。”
我蹲在路邊,把錄取通知書攥得滿手是汗。
那天,來山裏做困境兒童心理救助的譚一鳴,把一張繳費單遞到我麵前。
他說:
“學費我先替你交。”
“你隻管往前走。”
後來的四年,他每個月都給我寄生活費。
每一封信上,都隻有一句話:
別回頭。
十年後,我成了一名頂級律師。
可譚一鳴的名字卻掛上了熱搜第一。
【知名心理專家進山協助打拐,救女童後,被指逼迫受助女孩伺候自己。】
全網罵他衣冠禽獸,要求封殺。
我盯著手機看了很久。
然後從抽屜裏,取出那疊泛黃的彙款單和信紙。
這一次,換我站到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