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水破裂的第三個小時,我被推進了搶救室。
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,狂撥我老公顧宴的電話。
電話終於接通,那邊卻傳來他初戀楚瑤的嬌笑聲。
“顧大律師正在法庭上為我衝鋒陷陣呢。”
“嫂子,你這爭寵的手段也太低級了。”
“裝早產?真晦氣。”
嘟的一聲,電話被單方麵掛斷。
護士急得紅了眼,問我還有沒有別的親屬。
我看著頭頂慘白的無影燈,下體的血染紅了床單。
病房電視上正直播顧宴的封神之戰。
他穿著我熨好的西裝,舉著勝訴判決書意氣風發。
“這場官司,我為你贏了。”他對著鏡頭向楚瑤表白。
全網都在彈幕裏刷他們是神仙眷侶。
我用盡最後力氣,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管。
“不用搶救了,把我的遺體捐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