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卸下染血的戰甲,換上久違的羅裙,等來的卻是趙景的一紙貶書。
“沈清,你這一身殺伐氣,實在辱我侯府門楣。從今日起,正妻之位讓給婉兒。”
他懷裏的紅牌花魁笑得弱不禁風,手裏正把玩著我用命換來的禦賜玉佩。
我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:“我在邊關守了你三年,趙景。”
趙景皺起眉頭,眼神裏滿是嫌惡與疏離。
“那是你身為臣民的本分。婉兒懂琴棋書畫,你能給她什麼?一身傷疤嗎?”
婉兒掩麵輕笑,聲音如銀鈴般刺耳:“姐姐莫怪,世子爺隻是心疼奴家罷了。”
我看著這個曾許諾我一世安穩的男人,心中那座名為“家”的城池轟然倒塌。
我將那枚象征兵權的虎符緩緩收入懷中,眼神重回冰冷。
“既然侯府容不下這身殺疤,那這京城的安穩,你們也別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