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辣不歡的我剛擰開一瓶辣醬,就被丈夫宋宵宇搶過去丟進垃圾桶。
“這麼多菜還不夠你吃?青禾看見這些重油重辣的東西就反胃,以後別拿上桌。”
我有些疲憊,打手語解釋:【馬上漫展了,最近假發訂單量暴漲,我吃點辣的會更有精力。】
宋宵宇嫌棄地皺眉:
“早跟你說過不要搞這些低俗的東西,我又不是養不起你,一個月三萬家用不夠你花?”
“隻有不三不四的人才會戴那些花裏胡哨的發套,你少跟那些人來往!”
我抿著唇,眼眶發酸。
“毛娘”是我愛好的職業,而且我也不想總被老家的婆婆打電話罵是個隻會花他兒子錢的廢物。
剛要解釋,我工作室的門被推開。
宋宵宇的弟妹阮青禾戴著我辛苦了一星期才做完的假發套出來,笑著說:
“宇哥,好看嗎?我還修剪了一下哦!”
宋宵宇滿臉溫柔:
“好看,像公主一樣。”
看著親密的兩人,我想,我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這個家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