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白血病後第三個月,我終於等到配型成功的通知。
可未婚夫卻帶著白月光衝進病房,一把搶過我的骨髓配型報告。
"晚晚的哥哥出了車禍急等骨髓,這次的供體名額先讓給他。"
邱聲晚蒼白著臉躲在他身後,語氣小心翼翼:
"引溪姐,我哥從小體弱,經不起等待,你身體底子好......"
我看向他手裏的報告背後,那張已經跌到臨界值的血常規單,沒忍住笑了。
護士長在旁邊急得直跺腳,反複強調我的病情已經拖不得。
可賀翊宸卻按住我要按鈴的手,眼神裏全是不容置喙:
"你是我未婚妻,跟晚晚計較什麼?她沒了哥哥就是孤兒了。"
"你這次先讓一讓,我會繼續給你找適合的供體的。"
他沒給我說話的機會,直接簽字取消了我的移植手術。
我躺在被撤走儀器的病床上,聽見係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。
【宿主生命體征持續惡化,是否申請脫離本世界?】
我的視線從賀翊宸和邱聲晚匆匆離去的背影,落到兩人十指交握的手上。
既然他替我選了,那我也替自己選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