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印被奪的那年冬天,我的寒疾入了骨。
太醫院的暖玉膏統共三盒,帝王魏淮元一盒不落地送去了昭儀宮。
柳昭儀自詡能窺天機,替魏淮元避過了三次刺殺、兩次邊關兵變。
後來她哭著說我未來會毒害皇嗣、禍亂朝綱,成為遭萬民唾罵的毒後。
魏淮元沒說話,看我的眼神卻變了。
十年發妻,抵不過一句天機。
從那以後,我請太醫,他說我裝病邀寵,罰我禁足。
我咳血,他說預言裏的毒後也慣用這般苦肉計,撤了我宮裏的銀炭。
年關將至,柳昭儀虛弱地臥在榻上,說自己窺天機太多命格有損。
隻有皇後親赴皇陵,徒步百裏為她祈福才能補缺。
彼時我高熱不退,雙腿早已凍得沒了知覺。
魏淮元立在殿外,聲音隔著風雪傳進來:
"抬也要把你抬上山,走不完,就別回來了。"
我被下人拖到門口的石階上時,久違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:
【宿主,最後一次詢問:是否脫離本世界?】
雪落進眼睛裏的時候,我笑著選擇了是。
【脫離倒計時:72小時】
魏淮元,你留在你的書裏繼續當你的癡情帝王吧。
此程不到終章,我就先退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