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未婚夫和姐姐擋下實驗室爆炸後,我的半張臉被嚴重毀容。
他在我的病床旁哭到昏厥,當著全院醫生護士的麵給我戴上戒指,說要用餘生補償我。
我信了。
直到婚後第三年,我半夜失眠刷匿名論壇,刷到一條十萬讚的求助帖:
【每晚看著妻子燒傷的臉入睡,我都會生理性惡心,怎麼辦?】
評論區勸他離婚,樓主義正詞嚴地拒絕:
【她是為救我毀的容,我要是離開就成了忘恩負義的畜生。】
【我隻是想過正常人的生活,每天下班回家能看見一張正常的臉,這也有錯嗎?】
【好在她姐姐體諒我,這兩年妻子睡著後都是她陪著我,不然我早就撐不下去了。】
我本來隻當是天下渣男一般黑。
直到我看見帖子裏配的那張臥室照片。
床頭櫃上擺著陶土小鹿,右耳缺了一角,和我家的一模一樣。
那是鬱子謙親手做的結婚紀念日禮物。
我盯著屏幕,手機的光刺得眼睛發酸,卻沒有一滴淚落下來。
原來那些我入眠的深夜,他都在姐姐的懷裏尋找安慰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吵,隻是轉頭聯係了律師。
既然他覺得我惡心,那我不如成全他,讓他永遠不必再看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