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拖著行李突然來訪時我正在外出差,隻能打電話讓男友下樓開門。
接通後聽筒裏傳來的卻是我閨蜜江眠的聲音。
電話那頭是藏不住的笑意:
"棠棠,我和楓哥在外麵看電影呢,你讓阿姨稍微等一會兒哈。"
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舉著電話愣了半天。
原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他們之間已經構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,而我才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外人。
我想起我過敏住院那次,問他能不能來送換洗衣服,他說在忙。
第二天江眠感冒,他請了半天假開車送她去醫院。
想起江眠說空調太冷,第二天韓楓就搬來一台暖風機給她。
而我提了冬天想換個厚一點的被芯,他說我嬌氣。
我質問過一次,他摔了筷子:
"你心思怎麼這麼齷齪。"
掛斷電話,我重新點開通訊錄,找到了那個沉寂很久的頭像,
“定位發你,幫我接走我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