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因為買不起營養針咽下最後一口帶血的白水麵條時,
爸爸正花上百萬包下整個遊樂園給他的助理秦可慶生。
我給爸爸公司打的求助電話,卻被轉接給了秦可。
她聲音很好聽:
“念念乖,爸爸上周不是讓人送了五萬過去嗎?等下個月再安排下一筆。”
我呆住了,家裏明明一分錢都沒有,我們已經吃了半個月的白水麵條。
我跑去攔爸爸的車,爸爸滿臉冷漠:
“該給的都給了,你媽拿著錢不治病,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秦可從後座遞出一遝銀行轉賬截圖,戶名確實是媽媽,可尾號我從沒見過。
我被無情驅趕,獨自走在飄雪的街頭,
捏著家裏僅剩一千二餘額的破舊存折,胸口悶得喘不上氣來:
如果爸爸不相信我們沒錢買藥,那媽媽今晚咳出來的那些暗紅色的血塊,
是不是就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東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