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婚紗照那天,未婚夫的小青梅把打火機湊到了我的裙擺旁。
火苗躥起的一瞬間,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十五年前那場大火裏,母親把我推出窗戶,自己再也沒能出來。
等我回過神。
工作人員已將滅火器對準我,白色粉末噴了滿身。
我還沒站穩,沈硯便衝過來,將宋知意護在身後。
我看著被燒穿的裙擺,聲音發抖。
“她剛才想燒死我。”
沈硯卻皺起眉。
“她才十八歲,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?”
宋知意攥著他的衣角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谘詢師說過,逃避隻會加重創傷,我隻是想幫姐姐邁過這道坎......”
沈硯拍著她的背,轉頭責備我。
“知意費了那麼多心思,你非要把她想得這麼壞?”
這不是她第一次幫我。
她在家裏點滿蠟燭,故意燒糊窗簾,趁我熟睡按響火災警報,甚至把我和母親被困火場的合成照,當生日禮物送給我。
而每當我情緒崩潰,沈硯都認定是我反應過度。
這次我沒有爭辯。
我摘下燒毀的頭紗,重新坐回鏡頭前,平靜地補妝。
直到攝影師問我,接下來拍哪組。
我抬手指向沈硯懷裏的宋知意。
“給他們拍吧。”
“正好這套婚紗,也更適合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