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宴在一起五年,我為他處處周全。
他母親的生日,他弟弟的升學,樣樣辦的漂亮。
這次,他們家的喬遷宴撞上了我和閨蜜一年前就約好的海島行。
我麵紅耳赤,連聲道歉,閨蜜卻隻是輕笑一聲,
“沉意,你這幾年處處圍著沈宴轉,自詡周全。”
“可需要你獻祭人生換來的感情,真的值得嗎?”
我和閨蜜不歡而散。
回到家,我怔怔站在灶台前,被沈宴從身後抱住。
“小嘉生日宴訂不到酒店,我們婚禮定的那家先借給她用。”
“那我們的婚禮怎麼辦?”
“再想想別的辦法。”他帶著笑意,偏頭輕吻我的側臉,“你做事向來周全,肯定有辦法。”
可那個酒店,是我提前兩年,協商六個團隊,對接上百人後才定下的場地。
突然,我不想再周全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