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去世那天,各自再婚的父母為了我的去向爭執不休。
上一世,我心疼父親勞累,主動選擇留在他身邊。
幫他選的彩票更是讓他中了千萬大獎。
可他暴富後給繼母和弟弟妹妹送豪宅豪車。
卻連幾百塊的止痛藥都不肯給我買。
最終我檢查出腦瘤,活活痛死在床上。
這一世,爸爸皺著眉頭連連歎氣:
“你媽現在嫁了富商,跟她去能享福。”
“我這邊家裏孩子多,實在擠不下。”
媽媽撥弄著新做的美甲,語氣淡淡的:
“你這話就不對了,孩子多才熱鬧。”
“我那邊規矩嚴,前妻留下的那對雙胞胎更是難伺候。”
“這丫頭野慣了,去了怕是連骨頭渣都不剩。”
麵對他們的互相推諉,我毫無波瀾。
當他們不耐煩地問我到底跟誰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