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米其林廚師推薦表那天,男友陳宴行第一個劃掉了我的名字。
"安安,你做的隻是家常菜。"
"把你推薦上去,別人隻會覺得我們餐廳沒有實力。"
他低頭在表格上寫下顧小小的名字。
"這個機會,應該給真正有天賦的人。"
顧小小站在他身邊,看著我滿是燙傷的雙手,輕聲勸我:
"安安姐,頂級料理靠的是天賦和創造力,不是誰在廚房裏熬得久。"
"你或許更適合守著普通人的煙火。"
"宴行哥的世界,你追不上。"
我低頭看著掌心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疤,沒有反駁。
因為她說得沒錯。
一個是留法歸來的天才廚師,一個是站在聚光燈下的年輕主廚。
怎麼看,都是天生一對。
我解下腰間那條用了五年的舊圍裙。
那是我們最窮的時候,在菜市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