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吟是圈內千金難求的頂級刺青師。
相戀六年,我求了她無數次,想在鎖骨紋上她的名字。
她總是冷著臉拒絕,說刺青太疼,舍不得我受苦。
直到七夕那晚,我去工作室給她送夜宵。
卻透過半掩的門縫,看到她正虔誠地跪在顧淮雙腿間。
在他的大腿內側紋下了一朵妖冶的紅玫瑰。
那是薑吟最私密的專屬印記,代表著極致的臣服與愛意。
顧淮嬌笑著喊疼,薑吟便溫柔地吻去他額頭的汗水。
“忍一忍,這樣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半小時後,薑吟走出工作室,隨手遞給我一張某寶買的紋身貼。
“七夕禮物。”
“你不是想紋身嗎?貼這個不疼,還能隨時洗掉。”
我看著那張幼稚的小豬佩奇紋身貼,突然覺得荒謬至極。
原來有些印記,根本不需要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