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患有間歇性失憶,她總是記不清關於我的任何事。
她會忘了我海鮮過敏,忘了家長會。
甚至忘了我高燒時剛告訴她藥的位置。
所以我早早學會不期待她的愛。
當聽到媽媽要把偶然資助的貧困生妹妹接來住時,
我認為她遲早會被媽媽隨時清空的記憶逼瘋。
今晚我突發急性腸胃炎,疼得冷汗直冒。
央求媽媽給我倒杯熱水。
她茫然地搖頭:
“熱水瓶在哪?唉,我這腦子,又忘了。”
妹妹把熱水遞給我,隨口嘟囔了一句:
“好想喝豆汁啊!”
媽媽笑著摸摸她的頭。
“好,明天一早就做。”
我沒有作聲,心裏清楚餐桌上隻會有一如既往的白粥。
可第二天一早,茶幾擺著冒著熱氣的豆汁和焦圈。
媽媽溫聲地催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