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記者我被台裏派到最前線,直播台風過境。
按照規定,我定時與後方團隊進行連線彙報災情。
第一次連線,未婚夫看著我,皺眉質問,
“你那太陽大得很,別演了,到底為什麼沒去前線?!”
我以為是他那邊的信號延遲,隻能頂著暴雨繼續拍攝。
第二次連線,我將鏡頭對準被掀飛的屋頂。
同事則在群裏發了張豔陽高照的風景照,嘲笑我那裏根本沒有台風。
第三次連線,我拚死抱住路邊的電線杆,對著屏幕哭喊:“總編救命!水庫馬上就要決堤了,快派救援隊來救我!”
領導卻在視頻裏冷笑出聲,
“你畫麵裏明明是晴空萬裏,少在這給我裝死,趕緊給我滾去前線直播!”
話音剛落,巨浪將我吞沒。
死前我怎麼也想不通。
他們明明都看著我的直播。
為什麼要睜眼說瞎話,將我逼死?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出發的當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