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極度嗜睡。
隻要受驚或壓力過大,就會當場秒睡,化身六親不認的夢遊狂戰士。
五歲時,嫡母扮鬼嚇我,我閉著眼把她掄圓了掛在樹上三天三夜。
十五歲時,惡霸帶著猛犬撲我。
我兩眼一翻,醒來時惡霸被倒栽蔥插進假山,猛犬衝我作揖。
家裏怕惹出人命,把我送進宮當混吃等死的答應。
隻要沒人惹我,後宮就很安全。
可十八歲這年,皇貴妃非拿我立威。
她踹開門掀翻飯桌,護甲狠戳我的額頭:
“低賤的答應也配吃燕窩?按住她,本宮今日要扒了她的皮!”
嬤嬤們一擁而上,繡花針舉到眼前,我嚇得冷汗直冒。
完蛋了,壓力值爆表了。
看著皇貴妃囂張的臉,我的眼皮不可抑製地沉了下去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我打了個哈欠,“我感覺好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