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遭車禍後,我躺在病床上,試探地給男友發去消息。
【你可以來陪陪我嗎?】
半小時過去,他回了。
【忙。】
我咽下心頭所有苦澀。
沈硯辭是天才雕塑家,他說我的磁場渾濁,會汙染他的靈感。
所以從不讓我踏足工作室。
發燒到42度,我不敢聲張,獨自去醫院掛水。
日常的聊天,一句話不能超過十五個字,他說情緒波動會幹擾他的創作。
三年來,我恪守規矩。
直到出院後,我將飯菜送到工作室門口。
門虛掩著。
女人坐在軟座沙發上,擺著姿勢。
沈硯辭正無比專注地在雕塑上雕琢她的臉。
是他的前女友,溫時歲。
所有雕塑,都長著和她一樣的臉。
裏麵的氣氛溫軟又曖昧。
我孤零零站在門外,忽然明白。
原來排斥我的不是磁場,是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