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確診高敏感兒童後,
我被爸媽連夜趕去了另一個城市。
因為我的呼吸、我的存在,
對高敏感的妹妹來說都是一種刺激。
爸媽給我立了一條鐵律。
“你太吵了,沒事別回家。”
於是,六歲的我一個人住在簡陋的出租屋。
一年隻能見爸爸媽媽一次。
更多的是,隔著屏幕,看著他們耐心照顧妹妹。
妹妹不喜歡光線,他們就把所有窗戶封死;
妹妹害怕噪音,他們就鋪滿隔音地毯。
後來,妹妹考上了美院。
醫生說她的病好了。
爸媽終於答應順路送我一起去上大學。
可我剛打開車門,妹妹就開始尖叫。
“我的眼睛好痛,我是不是要變成瞎子了?”
媽媽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裏,嫌棄地衝我揮手。
“趕緊走!你在這晃來晃去,讓你妹妹看了心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