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為救裴硯,我擋下毒箭雙目失明。
放冷箭的,是他青梅秦婉寧。
雪中,裴硯抱著滿身是血的我發誓,願做我的雙眼。
後來秦婉寧發配漠北,我以為恩怨了結。
直到七年後,秦婉寧重回京城。
裴硯要為她打點入宮獻舞,還要我在“澄清書”上畫押。
我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當年她買凶刺殺,你竟要我承認是自己誤傷?”
裴硯歎氣。
“你已是將軍夫人,我會養你一輩子,你隻是看不見而已。”
“可婉寧背著刺客的罵名,她沒有活路,難道要毀了她才甘心?”
他抓著我的手,在紙上按下指印。
紅泥冷得徹骨,就像越來越冷的寒冬。
原來雪從來沒變冷,冷的是我等他回頭的心。
還有三日,就是秦婉寧洗白的日子。
這場大雪落完,我就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