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夫君盡孝三年,他得勝歸來時,卻八抬大轎抬回來一個青樓外室。
我哭著質問,砸碎了他當年送我的定情玉簪。
那外室嬌滴滴地跪在碎玉上,說絕不跟我爭正妻之位。
夫君心疼得雙眼猩紅,大罵我毒婦,連夜將我禁足在偏院。
我心灰意冷,一封休書自請下堂。
可離開侯府後我才發現,棄婦的名聲讓我寸步難行。
娘家嫌我丟人將我趕出家門,我一路乞討,最後在隆冬臘月凍死在破廟裏。
我咽下最後一口氣時。
侯府正張燈結彩,慶祝夫君加封國公,那外室生下了長子,被抬為平妻。
他們風光無限,榮華富貴,而我卻被野狗啃食了屍骨!
再睜眼我回到了夫君帶外室回府的當天。
看著跪在我麵前的外室,我換上溫柔笑臉。
“夫君征戰三年,妹妹替我盡了伺候的本分,怎能委屈隻做個沒名分的外室?”
“我看不如以平妻之禮迎妹妹進門。以後咱們不分大小,同起同坐,夫君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