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我未婚妻孟詩韻把我家那邊的椅子全撤了。
"你家親戚穿成那樣坐主桌,我朋友還以為是酒店幫工的,站著吃快點,吃完早走,大家都體麵。"
她小姨端著紅酒路過我媽,笑著跟人說:"那個是新郎他媽?我還以為是來收盤子的。"
我媽聽見了,沒吱聲,悄悄把身子往角落縮了縮,拉著我爸小聲說:"站著也行,別給兒子添麻煩。"
孟詩韻在主桌喝著紅酒招呼賓客,不一會兒衝我招手:
"讓你家那幫親戚快點過來,我父親要講話了。"
我的母親體弱,久站後連路都走不利索。
她顫顫巍巍地走到台前,撞到了孟詩韻男閨蜜的座椅,撲通一聲倒在地上。
男閨蜜一臉嫌棄地望向我媽,用手帕拍了拍我媽碰到的地方。
“碰瓷也不看看地方,就這還當詩韻的親家,不嫌丟人。”
全堂坐著的人哄笑起來,我的家人們局促地站在原地,尷尬地賠著笑。
我立馬轉身離開宴會廳,給經理打了個電話。
“婚禮取消,費用我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