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節燈會,我盯著住持口中寓意永遠在一起的平安符出神。
裴寂一個,我一個,再給有容求一個。
我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,我們要永遠在一起。
攥著三塊平安符,我退到角落等待,等了一個時辰,裴寂才和有容一起匆匆趕到。
有容的父親半年前剛被治罪,今天能出來還是裴寂去求的他父皇。
他接過我手裏的平安符,習慣性地扯下腰間羊脂玉佩,扔進我懷裏。
有容那道平安符的謝禮。”
我頓時愣住,一句我沒想要回報卡在喉嚨裏沒說出來。
朋友之間不需要事事回報,隻是他沒把有容當我的朋友,我也隻是他的未婚妻。
徐有容將手爐塞進我手裏,眼巴巴地盯著我腕上的血玉鐲。
“詩音,手爐給你暖暖,這鐲子真好看,能借我戴戴嗎?”
我遲疑了一瞬,轉頭看向裴寂,他隻低頭替她拍去肩頭雪花,裝聾作啞。
見我不接話,徐有容紅著眼眶,委屈地抽回手爐。
裴寂猶豫地看向我:
“給她吧,一個鐲子而已,她就這樣,嬌氣死了,不給又得哭。”
我釋然地笑了。
不把我當自己人,那你給的一切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