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裏人人都羨慕,傅斯年對我用情至深。
他那樣冷傲的天才外科醫生,為了治好我替他擋災留下的燒傷,竟主動放棄出國進修,承諾親手為我調配特效藥。
我也一直以為,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偏愛。
直到那天,我在醫學論壇刷到一個匿名視頻。
那個跟我競爭主治醫師的白月光趙曼,曬出一張光滑如初的臉,對著鏡頭得意:
“隻要稍微賣賣慘,某人就會把給他未婚妻買的進口去疤藥換成生理鹽水,把真藥全給我用。”
“反正那女人已經毀容了,用再好的藥也是浪費。”
下一秒,鏡頭外伸出一隻男人的手,替她輕輕塗抹頸側的紅痕。
動作溫柔又熟練。
可那隻手腕上,戴著我為了救他衝進火場時,留下的一串焦黑佛珠。
我坐在鏡子前,摸著臉上因長期用假藥而化膿的傷疤,渾身的血卻一寸寸涼下去。
就在這時,科室主任打來電話。
“虞醫生,恭喜你,你的赴美進修申請通過了。”
我怔怔地看著鏡子裏醜陋的自己,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。
“麻煩您,幫我把傅醫生的違規開藥記錄打包發給醫調委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