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重度ADHD,是拖延症晚期的低精力人群。
由於實在不想做家務,在生日這天許願:“要是真能有田螺先生幫我解決一切就好了。”
沒想到當天晚上,我發現水池裏攢了七天的碗不見了。
陽台曬好了囤積的衣服,本該滿是頭發的地板被掃的幹幹淨淨。
掀開被子,一束紅玫瑰夾著卡片:
“寶貝,你以後就安心工作吧,家裏有我呢。”
可我是獨居女性。
我僵住了,點開安置在門口的監控。
一整天,都沒人來過我家。
而陽台有完好的防盜窗,沒有任何破壞痕跡。
難道田螺先生真出現了?
可翻過卡片背麵,我瞬間汗毛聳立。
上麵寫著:“哦對,冰淇淋也放在冰箱裏你習慣的位置,注意別貪多哦。”
可我從來不吃冰淇淋。
愛吃冰淇淋的,是我多年前死去的雙胞胎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