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的自律性很差,
明明已經提醒了他35次,父親做了胸腔手術不能聞刺激性氣味。
可他仍吐著煙圈,對我不耐煩道:“真矯情,拿自己當玉皇大帝了?”
我隻能無奈低頭,掃去煙灰。
直到閨蜜林雨橙出現。
她推門而入,沒有說話,隻是短暫地停頓了兩秒。
沈放像被煙燙到了一樣,猛揮空氣,衝我吼:
“百合快開窗,再給我拿件新衣服!”
“你閨蜜得了鼻炎,受不了一點煙味!”
閨蜜奇道:“行啊你小子,沒白認你這個兄弟。”
沈放笑得很克製,“你的話嘛,都是金科玉律。”
我一下僵在原地。
不知何時,閨蜜皺一下眉比我說了36遍還要管用。
也不知何時,曾經沈放對我細膩入微的溫柔變成了對她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不得不承認,沈放變了。
可令他感到害怕改變的人,不是我。
突然手機亮起,是父親傳來短信:
【閨女你跟女婿好好的,別再因為我吵架了,爸自己去雲南租個房子住就好了。】
我一字一句回複:
【不會的,爸。】
【雲南嗎?我陪您一塊。】
既然沈放學不會克製,那我也別勉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