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花宴上,寫著女子小字的肚兜從看門侍衛身上掉落。
上一世,庶女當眾揭穿:
“朝華,那是我嫡姐的字。”
“姐姐,百花宴這麼重要的場合,你怎能和侍衛私通?”
女兒的未婚夫,永寧侯府世子指著女兒:
“蕩婦,我永寧侯府斷不會娶你這等淫賤之人入門!”
女兒羞憤欲死,當場撞柱,以證清白。
百花宴之事傳遍整個京城,女兒被罵蕩婦,連死後都要浸豬籠。
我跪在大理寺前不眠不休三日,想為女兒正名。
卻被侯爺奪走管家權,軟禁至死。
臨死前,嫁進永寧侯府的庶女站在我床前,捂著嘴嬌笑:
“還要感謝那日,母親讓我帶我參加百花宴,女兒才有此機遇。”
“姐姐那肚兜,當真好用。”
我被氣的吐血身亡。
再睜眼,庶女又一臉柔順的站在我麵前。
而她的姨娘正紅著眼哀求道:“夫人,二小姐年紀也大了,從未去見過這等大場麵,求夫人垂簾,帶她同去長長見識。”
我笑了笑:
“去,當然都要去。”
不去,這場戲該怎麼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