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,我成了陸硯辭養在古風大宅的女友。
他愛古風,要求我穿漢服、寫小楷,不準我出門工作。
“阿鴛,外麵的世界太浮躁,你隻需在家中等我。”
“我每月給你一筆月例,吃穿用度皆由我來安排。”
我滿心歡喜,便以為這是愛我的體現。
直到他認識了文學院畢業的沈照雪。
隻見一麵,他便失了神。
“阿鴛,我從未見過如此溫雅的女子。”
後來,他們越發親近。
我們去景區的燈會,他們卻穿著同色大袖並肩而行。
我跟在後麵替他們拿燈。
人潮擁擠,衣袖交疊,陸硯辭在袖子底下偷偷勾住她的手指。
我們去草地放紙鳶時,沈照雪追著陸硯辭笑,木簪掉地上不見了。
於是,他為她削了一整夜的新木簪,手指磨出了血。
再後來,我們一同玩飛花令。
沈照雪舉青梅酒問:
“若在古時,你會娶誰?”
陸硯辭有些醉了,眼神迷離。
“你。”
“那阿鴛呢?”
他言語帶著不屑,語氣冷淡。
“若是古時,她留在宅子裏做妾也無不可。”
原來,我不是他的愛人。
隻是他養在古風大宅裏的金絲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