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那天,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正穿著高定婚紗,挽著我的未婚夫敬酒。
而我,隻能躺在冰冷的ICU裏,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。
上一世,我是頂尖外科醫生,為了救患有尿毒症的妹妹,我放棄了唯一匹配的腎源,甚至不惜冒著風險把自己的腎捐給她。
我以為能換來家庭和睦。
可她康複後,不僅偷走了我嘔心瀝血的醫學研究成果,還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。
在我因單腎引發嚴重並發症住院時,她笑著拔掉了我的氧氣管。
“姐姐,你的腎很好用,你的男人和你的榮譽,我也都收下了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腎源分配的那一天。
妹妹正跪在地上,哭著求我把腎源讓給她。
我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冷笑一聲。
這一世,我不僅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,還要親眼看著你們下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