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景淮結婚三年,可我的身體裏卻擠進了另一個靈魂。
白天醒來的是我,替他打理公司、應付家宴、擋酒擋刀。
夜裏醒來的是林梔,穿我的睡裙,睡我的床,聽他一遍遍喊她寶貝。
直到結婚紀/念日那天,我胃出血倒在宴會廳門口,疼得渾身冷汗。
林梔卻在腦海裏哭鬧,借著我的嘴委屈出聲:“景淮,我怕黑。”
陸景淮毫不猶豫地抱起我,低頭溫柔地哄她:“別怕,我帶你回家。”
我疼得說不出話,他卻讓傭人按住我的手腕,強行給我戴上鎮魂鐲。
“眠眠,你懂事點,別總在晚上搶她醒來的時間。”
“這副身體本來就該多讓給她。”
我主動鬆開了身體的控製權。
可陸景淮不知道,鎮魂鐲鎖住的不止是我,也會把林梔最怕的秘密一並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