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未婚妻還清一百二十萬賭債的當晚,她讓前男友搬進了我們的婚房。
我被反鎖在門外站了四十分鐘,開門的人卻是她前男友季星野。
他穿著我的寬鬆浴袍,端著我新買的情侶水杯。
“江哥怎麼才回來?”
盛初寧窩在沙發裏打遊戲,連頭都沒抬,語氣冷得像冰:
“他最近失戀被趕出來了,在我們家湊合幾天。”
我冷聲說不方便。
她猛地砸了手柄站起身,指著我破口大罵:“
我倆又沒發生什麼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?”
季星野靠在門框上紅著眼眶委屈道:
“江哥要是容不下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盛初寧一把將他護在身後衝我怒吼:
“你要是容不下他,這個家你也別回了!”
我氣極反笑,幹脆地轉身下樓。
剛坐進車裏,手機突然彈出一條五百萬的轉賬提醒。
轉賬備注隻有四個字:永遠等你。
轉賬人是隔壁身價千億的秦總,去年除夕她曾對我承諾:
“我先生的位置永遠為你留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