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車禍雙亡那天,我哭著求未婚夫幫我墊付六萬塊火化費。
可電話那頭,他語氣輕描淡寫:
“你爸媽走了更該學會獨立。再說我媽立過規矩,沒過門的媳婦不能動家裏的賬。”
掛斷前他補了一句:
“明晚我媽大壽,你打扮得體點,別讓我在親戚麵前沒麵子。”
殯儀館冷氣刺骨,手機震動,是他發來的一張截圖。
他把我的備注從“未婚妻”改成了“待觀察對象”。
底下一行小字:
情緒極度不穩定,暫停接觸,免得沾上晦氣。
眼淚砸碎在屏幕上,八年的“戀愛腦”死得幹幹淨淨。
我擦幹臉,翻出那個被我婉拒過十一次的號碼:
“沈渡,你說過不管何時我回頭,你都在,還算數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一秒,隨後傳來他幾乎咬碎牙關的低吼:
“發定位,站那別動,二十分鐘我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