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,婆婆難得笑意盈盈,把一隻金鐲子套到我腕上:
"柏舟非要給你買,足金的要小兩萬呢。"
我心下一暖,剛要道謝,眼前突然閃過一層奇怪的光。
剛戴上的鐲子金燦燦的表皮變得透明,露出裏頭灰白色的銀芯。
金包銀。
我以為自己眼花了,使勁眨了兩下眼睛,眼前的畫麵沒變。
我下意識抬頭。
婆婆脖子上的"翡翠"項鏈,綠皮底下是一團廉價玻璃。
陸柏舟腕上那塊"名表",機芯裏塞的是幾十塊錢的石英零件。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麵上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:
"老公,這鐲子在哪家店買的?我想配條同款項鏈。"
他眼神躲了一下,很快恢複溫柔:
"想買什麼跟我說就是了,我給你買。"
當天夜裏,我趁他睡著,去書房透視他最近剛買的保險櫃。
保險櫃夾層裏藏著一張銀行卡,餘額七位數。
戶主是一個叫方知韻的女人。
而卡背麵貼著一張便簽,上麵是陸柏舟的字跡:
"等她名下的學區房過戶完,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"
陸柏舟,你拿鍍金的假貨糊弄我,轉頭把真金白銀全搬給別人。
假的愛我收夠了,真的賬該你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