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婚房簽合同這天,未婚夫周以安遲遲不出現。
電話打過去,背景音吵得像商場。
"馬上到,幫小舒挑個生日禮物。"
小舒,是他公司那個剛入職的女實習生。
什麼都不會,全靠周以安手把手教。
他說是師徒關係,我不該小心眼。
我看了眼中介尷尬的臉色,說好再等半小時。
半小時後他又來電話:
"蛋糕店排隊太長了,你讓中介通融通融。"
我攥著手機沒吭聲。
中介忍不住開口:
"姐,房東說了,四點之前不簽,定金不退,房子另賣。"
我把這話轉述給周以安。
他沉默了兩秒,那頭傳來許小舒的聲音,甜得發膩:
"安哥,這個蛋糕好重,你幫我端一下嘛。"
周以安捂住話筒,但我還是聽見他說了句來了。
然後他才開口:
"再拖十分鐘,你就說我在路上。"
"房子跑不了,小舒生日一年就一次。"
我看著合同上他名字那一欄空白,忽然笑了。
然後給他好兄弟發了條消息:
"你不是說幫我出首付嗎?過來簽合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