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心收留破產的大姑一家,他們卻撬開了我主臥的鎖。
大姑把我的名牌包扔在地上,理直氣壯地讓兒子住進來當婚房。
她說:「你一個單身女孩子,住這麼大的房子是浪費,不如給你表哥盡點心。」
我拒絕後,他們竟然在小區裏拉橫幅,汙蔑我被老男人包養,名聲掃地。
單位領導找我談話,鄰居對我指指點點,大姑一家卻在我的沙發上吃著榴蓮看電視。
他們以為我真的拿他們沒辦法,畢竟「親戚一場」是最好的擋箭牌。
可他們忘了,這房子的房東根本不是我,而是我那脾氣暴躁、剛出獄的親哥哥。
此時,哥哥的重型機車轟鳴聲已經在樓下響起,他的手裏還拎著一根帶血的鋼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