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社交恐懼,除了男友季淮琛,我沒辦法和任何人對視超過三秒。
他說他要幫我脫敏,每周帶我去一個陌生場合練習。
"我會一直站在你旁邊,你害怕了就抓緊我的手。"
"等你能獨自走進一個滿是陌生人的房間,我帶你去愛丁堡看最盛大的跨年煙火。"
我全部的安全感都來源於他。
直到他生日,我偷偷帶著蛋糕去他公司,路過茶水間聽到他的聲音。
剛把門推開一條縫,我就看到投影幕布正在播放一段視頻。
視頻裏是我上周在商場被陌生人搭話後手足無措、拚命找他的畫麵。
茶水間坐著七八個人,每個人麵前攤著一張評分表。
我閨蜜蘇青梧坐在最邊上,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交談正舉著筆和她交談。
"她找也川那段急得都快哭了,我給精彩程度打九分。"
蘇青梧反駁:"我隻能給七點五分,建議下周加大強度。"
季淮琛靠在窗邊,語氣很隨意:
"下一輪我不去現場,我賭不超過四分鐘她就給我打電話。"
蘇青梧舉手:"我賭兩分鐘,輸了就給你當一個月秘書!"
我把茶水間的門掩上,然後把蛋糕放在前台。
回家的路上,我訂了一張聖誕夜飛愛丁堡的單程票。
我一個人也能走進煙火下的人群,不需要再握誰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