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小時,我在休息室聽見兄弟的整蠱計劃。
“待會讓盛檸上去走儀式,辭哥臉盲肯定認不出來,哈哈哈!”
盛檸,是我未婚妻薑棉的大學室友。
有人遲疑:“這不太好吧,這畢竟是婚禮......”
話音剛落,薑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:
“沒事,就當開個玩笑,反正喻辭脾氣好,肯定不會生氣的。”
聽見這話,我攥著手裏的新郎胸花,扯出一抹苦笑。
高中時,兄弟哄著我去給朋友過生日,我笑著遞上精心準備的禮物。
最後卻發現那個人是把我關進廁所的霸淩者。
大學時,兄弟指著一個女人說是舍友的媽媽,我對著她叫了一晚上的阿姨。
結果發現那個人是我爸的情人。
每當我得知真相生氣質問時,她都會拍拍我的肩,替他辯解:
“簡辰隻是開個玩笑嘛,誰讓你臉盲呢。”
是啊,因為我臉盲,所以我連在自己的婚禮上,活該也要當一個供人取樂的盲人。
我拿起桌上的新郎胸花,平靜地替自己佩戴好。
薑棉不知道,盛檸喜歡了我七年。
既然她們篤定,把新娘換掉隻是一場無關痛癢的玩笑。
那我就將錯就錯,如她所願。